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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武从文用写作成就弟子三千
发布日期:2019-07-03 02:11   来源:未知   阅读:

  2019年1月11日晚上10点,陈清贫发了一条朋友圈:“今晚,带着朋友在武汉著名的小吃一条街,户部巷吃小吃。今晚是新浪2018梦幻微博之夜,也是‘我和新浪的故事’征文开奖的日子,于是吃东西也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下手机。结果我中奖了!奖金10万元!于是我冲着服务员喊:再加两只鸡腿!”

  1985年,高考后的一天,大清早,父亲就催他去学校查分数,等他和同学们一起在拥挤的教室查到分数后,他的心就凉了,差3分,他落榜了!他懊恼无比地想:如果数学再多得一分,英语再多得一分,语文卷上字写的再整齐些加上一分,该多好!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他站在自家单元门口,不敢进去,又怕站在这里人来人往地从他身上扫来扫去的各种眼神,更怕邻居们或关切或探寻地各种问话。

  于是,他躲到楼一侧的夹道里,晚上九点,家家户户亮起了灯,他六楼家里的灯也亮了起来,他走到楼下,仰起头看了看自家窗口,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家里,父母把饭已经摆上了桌,简单的一个凉拌黄瓜,一个拌粉丝,一盘油辣子,陈清贫推开门就看到了饭。一天粒米未沾的他,看到桌上的饭,却没有一点食欲。母亲见了他赶紧过来,身体瘦弱的母亲站在身材挺拔的陈清贫身边仰着脸问:“清,这一天了,分数查到了吗?怎么样?饿了吧?快去洗洗手,咱们吃饭!”父亲这时也走了过来:“分数是多少?查到了就早点回来,在外面疯玩什么?”他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悔恨中带着委屈和自责说:“差3分,没考上!”父亲一听,厉声说:“什么,差3分没考上,没考上就是没考上,差一分也不行!”说着从来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的父亲竟扬起手重重地朝他挥了下来,母亲一见连忙推开他,那一掌打在了母亲头上,母亲抱着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回头对父亲喊:“没考上明年再考吗,打什么打!”父亲见打到了母亲,脸上也是一愣,没再想打,只是用手指着他恨恨地说:“我养你这么大,指望着你能考上大学,你可到好,淘气、早恋样样都沾。连个大学也考不上,养你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去死呢?还回来干什么?我还有什么脸见人!”父亲骂了他一个小时,累了就自己去睡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哭得一塌糊涂。

  父亲嘴里的淘气和早恋,他无力反驳。直到现在他还记得11岁时在几页稿纸上写下的第一篇文章《记我的父亲母亲》,从此他和写作就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喜欢写作,还喜欢写科幻小说,他身边的朋友、同学对他冷嘲热讽那都是家长便饭;中学语文老师给全班同学布置的作文题目是《从记叙文到科幻小说》,号召全班来嘲笑他,“走路还没学会,就迫不及待地想跑,记叙文还没写顺溜,就开始写科幻小说……”;父亲知道后,只要看到他写的文章,就会直接扔到火炉里。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没能阻止他继续写作。

  1982年16岁的他看电影《火烧圆明园》的影评文《悲哉,八里桥血战》,发表在《中学生语文报》上,那是他的文章和名字第一次变成铅字,那天他正在做数学题,同学给全班每人发了一张报纸,他不以为然地、头也没抬地把报纸直接塞进了课桌的抽屉里,继续做着他的数学题,却在不经意间发现大家都在不时地看他,他好奇地问一个同学:“我脸没洗干净吗?”“你的文章登报了!”同学说完话,向他扬了扬手上的报纸,并报以羡慕的崇拜眼神!他这才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刚发的报纸,在报纸上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心里一阵狂喜,当着同学的面,却故作镇定而又心猿意马地继续做作业。

  终于熬到了放学,他飞快在跑到学校外面,一路走,一路看报纸,有几次差点撞到电线杆子上。那一夜他高兴地在被窝里看了好几次自己印在报纸上变成了铅字的名字。有几次好像是睡着了,竟然又被自己的怪笑声惊醒。

  此后他把很大的精力投入到写作上,也因为这篇文章他成功的赢得的了心仪已久班花的芳心,过早地感受到了情窦初开的美好。从而导致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惨败,高考落榜。

  后来的一个月,他一直在想,应该怎么死呢?那天,他来到离家不远的一条河边,想了想,这样跳下去应该不会太痛苦,父母也会容易找到,想好后,他纵身一跃跳到了河里。

  可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河水比他想象的浅,河底长年淤堵着的污泥散发着令人做呕的恶臭,他只用了1分钟就推翻了他对这种死法的所有设想,爬上了岸,往回走时他发现自己心爱的回力鞋也留在了河底的淤泥里。

  父亲是老革命,一生耿直,仅凭借着历史功绩被分配在大专院校当总务主任,没有文化成了一辈子遗憾,便把希望寄托在陈清贫身上,希望他能考上大学,让自己在这大学校园里也能扬眉吐气一次,没想到他又这么不争气,万般无奈之下,在学校给他找了一份临时工干,给学校的老师送开水。

  于是他每天提着热水壶楼上楼下地跑,来来回回的送热水,学校新分配了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见他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却不上学,每次见他都会从话语里流露出惋惜之感,并劝他去复读,或者另谋出路,不能如此荒废时光!一年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青春在送水的简单劳动中蹉跎,也不忍心看到父亲时常黯然独自伤神,更想挣脱这让他压抑的生活环境,便入伍当了一名坦克兵。

  那天,他正在帮厨的炊事班寝室,坐在小板登上,爬在床上写稿,被来吃饭的一个宣传干事看到,问:“你是在写稿吗?”他害羞地说:“是的!”宣传干事惊讶接着问:“你为什么不用稿纸?”他更加惊讶地反问:“什么是稿纸,为什么要用稿纸?”此前他从来不知道稿纸是何物!宣传干事耐心地告诉他:“用稿纸写稿整齐漂亮,编辑看了也方便统计字数,更容易排版!”他听了才恍然大悟,那位宣传干事又热心地带着他去买了稿纸。

  回来后,他在自己的文章中挑了几篇感觉特别好的,郑重其事、极其认真地誊写在稿纸上邮寄了出去,后来的两个月里,他的十一篇文章陆续发表了。从第一篇文章见报至此,已过去六年。

  白云苍狗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一想起当年的事情,陈清贫都会感慨万千地说:“真的非常感谢那位同志,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要在这条路上摸索多久!还要浪费多少宝贵时间!”

  不久他们部队要上前线的消息不胫而走,母亲知道后,用自己身为女人的十八般武艺,一哭二闹三上吊,威逼利诱一生恪尽职守作风正派的父亲,费尽心力把他跨省跨兵种地从一名坦克兵换成了武警,他被送到一个偏远的劳改农场,看犯人。

  到了劳改农场后,他深刻反醒自己年轻的任性,并不再拿笔,不再写作,每天空闲时间都用来锻炼身体、练武术、练射击……

  1987年,他被调到武警某部担任尖刀排排长。那年10月,武汉市两次渍水造成超过5亿元损失后,人大会超过一半的提案都是要求尽快治理武汉市,排渍排污被称为“龙须沟第二”的黄孝河。

  此次行动陆、海、空三军全体出动,陈清贫所在部队也光荣地领到了任务。每天工地上热火朝天,广播里也热浪不断,播诵着此次参与行动的各个部队的工程进度情况和好人好事、突出事迹。陈清贫的部队本来工程就进展缓慢,宣传报道也被陆海空三军甩在后面。大队长急中生智在大会上作出承诺:“谁在省一级的广播、电视、报纸上发一篇新闻报道,大队就给谁一个嘉奖;累计达十篇以上者,给三等功!而且人家给多少稿费,部队再多加一倍……”冲着这个一般要拿命来换的三等功,陈清贫连夜写出了三篇新闻稿,第二天顺利广播。此后他写的新闻稿被频繁广播从此他成了武警某部的“代言人”,小到新闻报道、经验材料、典型发言,大到领导讲话,年终总结都成了他的“责任田”。每一次写好了发言稿或是经验材料被上级首肯后,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被肯定和认可的人。

  那年《湖北青年》有一个征文活动,陈清贫因为执勤任务重,稿子写出来送去时,征文活动已经截稿了,阴差阳错的情况下,他把稿子送到了《知音》杂志社。当时的《知音》杂志发行量已达百万以上,知名度很高。当时把稿子送过去也有一种“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看的心态”。

  那天,天气晴好,他在知音编辑部的一个办公室门口踌躇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了声音:“门口的那位解放军同志,是来送稿的吗?怎么不进来?”听到问话,他才进了门,进去后看到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办公桌,一个编辑模样的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给他倒一了杯水:“是来投稿的吗?拿来我看看!”他接过水放在桌上,一边赶紧把稿件从解放军挎包里拿了出来,一边问对方:“您好,请问您贵姓?”对方一边请他坐一边说:“免贵,我姓雷!”雷编辑专注地看完他的稿件后,面露欣喜说:“写的好,马上安排给你发!”。

  他至今还记得那篇文章的稿费是73块钱,当年他的部队津贴是13块钱。收到稿费的当天,他请排里所有的兄弟大搓了一顿。那顿饭吃的无比欢畅。“排长万岁”“排长真捧”之类的口号声此起彼伏,“排长真是文武双全……”“排长前途无量……”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那天他喝断片了,后来听兄弟们说他是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抬回去的。不过他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做的一个梦,梦里他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1990年6月1日23点45分,湖北汉阳造纸厂发生了建国以来罕见的特大火灾。陈清贫所在部队,于次日清晨,被紧急调往灭火现场。明火扑灭一周以后,刚开始紧锣密鼓频繁出现在火灾现场的新闻媒体记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寥寥无几。

  当部队要撤出工厂时,闻讯赶来的工厂职工却人山人海,他们有的人手里拿着花,有的人手里拿着水果,有的人手里拿着饼干,簇拥着要撤退的战士们,把手里的东西硬塞到战士的手上、口袋里。一个老大娘奋力从人群中挤到战士身边,拿着香酥花生往战士手上塞:“谢谢你们,你们救了我们厂,救了我们家,救了我们几代人啊!”话音未落已经泪流满面;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小男孩手上攥着一束精致的塑料花:“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年轻的母亲动情地对孩子说:“吻吻叔叔。”小男孩听话地在一名少尉刻满疲惫、布满灰尘和汗渍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一个中年男子抱着一名战士失声痛哭,接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黑压压十几个、几十个哭成一片……战士们在人群中不断地变化着队形,尽力地在人群中前行。

  陈清贫做为一线指战员在此次任务中全身多处受伤,内伤未愈又添外伤,他强撑着身体把这感人的一幕,写成长达两千字的新闻报道《送别》,投稿给多家报刊,都得以发表,接着他把文章调整修改后投给了《人民日报》,7月12日顺利刊发。当年,该文荣获全国好新闻三等奖和湖北好新闻一等奖。现在去网上搜索还有这一事件的一些新闻报道赫然在列。

  1991年,陈清贫在一次和杀人犯的搏斗中,因为旧伤手脚无力,被摔下12米的山包,脊椎、颈椎全部受伤,导致瘫痪!医生对这种情况的结论是:“站起来的概率只有是万分之五”。朋友们送来的励志书籍他一概不看全部扔到门外,送来的花篮他把花全部拔出来,扔的到处都是,每天都是灰天黑地的哭闹!

  从仰慕他的文采开始,慢慢被她浓重的军人气概和深厚的文学功底所折服,成为她女友的空军MM,在知道他瘫痪后,到医院精心照料,每天她的到来是陈清贫的恩宠时刻,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他身边,他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有生气的、有希望的,更何况她来了不是给她擦脸,就是给他洗衣服,要不就给他按摩那双没有任何知觉的腿,再不就是拿一本她喜欢的《知音》杂志给他读,他说:“你不用读,我能自己看!”她说:“我想给你读,我读给你听,我们就可以一起感受故事里的美好!”他怕她累着,什么也不让她做,她总是不听,病友们都羡慕他,有福气!

  三个月过去了,他的身体毫无反应。空军MM经过和他的主治医生一个小时的长谈后,丢下了和他所有的美好回忆和给他的希望与幻想,全然不顾他哀求的眼神,毅然决然地离他而去。第一天她没来,他想可能她忙;第二天她没来,他想可能她有任务;第三天她没来,他想可能她有事要处理;第四天他没来……,他明白她以后不会再来了。病疼的束缚加上恋人决绝地离开,使他对生活的意义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他想自己以后就是个累赘了,与父母、与家人、与社会、与部队都是,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他不想被怜悯,生命对他已是负累,活着已经寡淡如水,他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和拖累。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费力的从床上翻身下来,用在床上休养的已经没有一点力量的胳膊,拖着他沉重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爬过三米长的楼道!那楼道真长呀,他每往前爬一寸都觉得是度秒如年,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是在雪地上,身后一定会留下长长地拖痕,正当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蹭过栏杆想翻身而下一了百了时,他被正在楼顶看星星讲故事的几个浪漫的年轻人发现了,并迅速把他这个勇抓歹徒、身负重伤的人民武警救了下来。

  他在生无可恋中度过了180多个日日夜夜,他的身体终于有了轻微知觉,他成了医生嘴里的那万分之五。医生说:这是奇迹。这个奇迹给他带来的后果就是,身体严重耐药,别人生病只是生病,他生病就是夺命,再也不能参加一线战斗的他,忍痛从战斗一线转成了一名文职干部。

  1992年,陈清贫当年送稿件到《知音》时接待他的雷编辑,已升任杂志社的副总编辑,知道他出院后,第一时间到部队看他,临走时雷总看了看,他大病初愈依然苍白的脸色,毫无生气削瘦羸弱的身体和腰间新式77配枪说:“来《知音》吧,我们求贤若渴……”。

  虽然部队已决意要养他一辈子,也为他的后半生做了可行而周全的安置,可是陈清贫还是不想成为一个废人。经过繁杂的办理各种相关手续,两个月后的8月1日,在这个对也来说即是节日又是离开的日子里,他正式被借调到《知音》,开始了他的编辑生涯。

  当年没考上大学,成了陈清贫解不开的心结。1996年10月2日,已经在写作上颇有成就的他,回到家乡直接找到父亲单位的领导,提出在学校办一次“奋斗人生”报告会的设想。校方反应积极,并迅速做了安排,联络了另外五家学校联办此次大型“第二课堂”活动。父亲全然不知情,直到12日报告会即将开始的前半个小时,深居简出的父亲才从大喇叭里听到学校要举办“陈清贫报告会”的消息,父亲当时极为意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紧张地连连摆着手直说:“讲什么吗?人家都是大学生,不要去丢丑!”

  而他却镇定自若,报告会非常成功,一心想要为父亲挣回面子的他,施展了浑身解数,三个小时的报告会,除了潮水般的掌声与笑声此起彼伏外,没有一个人中途退场,也没有一个人去上厕所。一个星期后小弟给他写的信中说:“这几天父亲喜欢出门了,腰板也挺直了许多,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向他竖大拇指,父亲除了咧嘴傻笑外,似乎也说不出什么来……”

  2008年,一部豆瓣评分高达9.3分的法国电影《放牛班的春天》勾起了他早年想当一名老师的陈年旧梦。

  他本人写作涉猎范围很广,历年来获奖无数,也积累了丰富地写作经验,经过深思熟虑,认线日,他决定在网上开设一个写作培训班,并公开发布了第一期写作培训招生启示。

  除了写作经验丰富、审稿编稿无数的陈清贫亲自为学员授课之外,更有知名文化学者、作家雪小禅,知名编剧代表作有《疯娘》《三袋米》的王恒绩,16岁就发表作品目前已出版多部作品的沈嘉柯,资深编剧王树莲,文章经常多次被选进中考试卷,中国作家协会的包利民等人为学员讲授。在不断优化讲课内容的同时,给了学员多样的文类选择,并在2019年年初增加了理财课,使网校课程更加多元,更有魅力!

  虽然离开部队很多年了,可是到现在为止,他每天还是坚持着一个军人的习惯。早上6点起床,7点出门跑步,7点40吃早饭,8点开始收集整理学员的发表喜讯,在各个群发鸡汤短语,然后开始一天的写作、组稿、编辑工作,并每天给自己做菜,出门总不忘背上单反相机,把身边的美好定格在照片中,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毫无疑问,如果他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被迫弃武从文,我坚信他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好军人。

  在这样重噱头、重娱乐,快餐式媒体无序发展的当下,陈清贫心无旁骛地坚持着自己的做法:认真写作,负责任地写作!并把自己多年来积累地写作经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传授给学员。他的初心是让每一位学员不要重蹈他当年苦于无人指导,六年没有发表一篇文章的覆辙。

  每次上完一节课,陈清贫都会布置作业,每一篇作业,他都会进行点评。从标点符号的适当与否到成语的运用,从段句、文中出现的错别字以及“的、地、得”的用法失误到整篇文章的布局、优势在哪里,不足之处是什么?一一指出,并有针对性的提出修改意见。

  “爱出者爱返,富往者富来。”陈清贫是爱才也惜才的人,更珍惜和他一样拥有文学梦的人。这十一年来,每年网校都会有一些学员申请免费学习,也有一些学员因为各种原因申请分期付费,他都欣然应允。

  闲聊中他给我讲了一个他的名字引起的趣事:那是1998年,他在警校读书,外地的一个朋友来警校找他,到了门口被警卫拦住了,挠了半天后脑勺,也没想起平时经常挂在嘴边上的名字,最后坑坑哧哧地说:“哦,我想起来了,我要找的是你们学校那个名字叫没有钱的。”门卫听了立刻放行:“明白了,你要找的是陈清贫!”

  “清贫”这两字,字面意思是没钱,所以他总是自嘲自己的名字叫的太没钱了,才失去了成为有钱人的可能。

  他现在依然记得,当年离开部队的前一天,他买了一束花,换上刚洗过的军装,来到他倾慕已久的解放军某部女兵宿舍,段小姐楼下。

  他敲门,“谁呀?”屋里传来了声音,随着声音门开了,是段小姐的室友,见他捧着一大束花,知趣地说:“找小段吧,你先进来坐,她洗衣服去了,我给你叫去!”他进到屋里,先坐在椅子上,又坐到段小姐的床上,坐了一会又站起来,一只手捧着花,一只手把床上的坐痕抚平,又坐回椅子上……

  他觉得过了很长时间,身高168CM,短发,面容娇美的段小姐回来了。段小姐一边把脸盆放下一边笑着说:“来就来吧,还买花干吗?”这时他已经忐忑地浑身是汗、语无伦次了:“这花、送你的……”说完话呵呵干笑了两声。“你今天怎么了怪怪地,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是来辞行的!”“噢,这么快就走吗?这两天都有任务不能送你了!”“我们以后能不能不单单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了?我想……”话还没说完:“清贫,我们是朋友,一直是!”

  十年后段小姐想学习写作,在网上搜索竟然找到了陈清贫。并直接打来学费当了他的学生。聊到这里陈清贫说:“当夫妻缘PK师生缘的时候,是不同的辽阔风景!”听了他的话,我说:“当经济上的有钱PK精神上的富足时,我认为后者更显珍贵!”

  做为一名老师,陈清贫没有豪言壮语,而是像他的属相“羊”一样,克勤克俭,执着刚毅地完成着自己的职责,心无旁骛、坚韧执着地攀登在自己的梦想旅途上。从2008年开始,最初的网络培训班到目前已正式注册为“陈清贫写作网校”,历时十一年,网校已培养出国家、省、市、县级作协会员数百人,以及各类报刊、杂志、网络写手3000余人。

  每一个人都会经历一段咬紧牙关的坚持,在那段苦的时光里,你倒下了,他挺过去了,所以他成了你的榜样。2019年1月11日晚上10点,陈清贫发了一条朋友圈:“今晚,带着朋友在武汉著名的小吃一条街,户部巷吃小吃。今晚是新浪2018梦幻微博之夜,也是‘我和新浪的故事’征文开奖的日子,于是吃东西也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下手机。结果我中奖了!奖金10万元!于是我冲着服务员喊:再加两只鸡腿!”

  写作就是一场遇见,有的人在这里遇见美好,有的人在这里遇见坚持,有的人在这里遇见自信,有的人在这里遇见传奇!陈清贫就是这样的人,他把自己的梦想当做成就别人的阶梯,反而让自己成了传奇。

  [作者简介]:赵锦慧,山西省运城市作家协会会员。从事公文撰写,钟情于写作,喜欢旅行与探索,深信文字的表达即心灵的诉说。发表于多家省内外报刊的文章近百篇。2018年作品《路上春色正好》由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